5月12日在http://blog.bcchinese.net/huayezh/写了最后一篇日志,两天后出差回来发现博客被河蟹了。
5月21日申请独立博客,今天早上收到了让我开心无比的邮件,他们告诉我,这个独立博客可以使用了。
特别感谢Zola和数字游牧计划的技术帮助,没有他们的支持,我自己是搞不定的。接下来就继续写字,原来博客上重要的日志会逐渐搬过来,暗链明链的博友也会逐渐编辑,在其它BSP的博客将停止使用。
欢迎使用 WordPress 。这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演示文章。编辑或者删除它,开始您的博客!
不得不补充:
请不要再在留言中讨论这个门的话题了,没意思。我写那些也不是要跟着那群大SB意淫或批判,大SB们其实并不见得比当事人高尚。中国人缺乏自我快乐的勇气和能力,所以就把这个门当成了看别人笑话的最好机会。多鸡巴不宽容啊!多鸡巴恶俗和猥琐啊!我发现这样骂人都比他们有素质。媒体是垃圾。它们放大一切,夸张一切,满足了大SB的偷窥欲,然后又开始立牌坊。问题是那帮SB自己也开始立牌坊,过完了瘾就号召抵制,你他妈早干嘛去了?小陈到底是爷们,甭管是不是去好莱坞发展,阿娇却还在装清纯的B。同时,无数的人民还在装正义的B和道义的B。不是吗?爱承认不承认。再说就恶心了。
1、在我要超车的时候,旁边那辆江苏牌照的迈腾突然提速,好象千里迢迢的北上就为了甩我这么一个踉跄。虽然脸上平静,但内心已经愤怒不堪:早知道这司机如此戏弄洒家,就不用大灯提示了,应该悄悄跟上去,然后按下车窗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他的玻璃上。类似的变态想法还有,当行人在路口与我抢道时,不按喇叭吓唬他,也不能加速恐吓他,而是自备滋水枪及时而准确的滋他一个满脸花。2、通常是这样,如果有同事或朋友在场,这时对面走来一漂亮姑娘……天那,漂亮得我都想再娶一个了……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。但在独自开车的情况下就自由得多,尤其要感谢后视镜,让一切都那么不动声色厉内荏。“这世界是面镜子,反映出每个人的想法、信仰或是热情。”举世闻名的励志大师奥格·曼狄诺如是说。哦买尬的!您真了解我的感觉。3、提案结束后,有位客户拍着我的肩膀说,讲得不错小伙子!我心说你丫才小伙子呢,你丫全家男女老少都是小伙子!也不看看哥们我两鬓透着智慧和岁月的白发!可有人总喜欢走极端——前年从青岛回京,旁边一位明显首次坐飞机的男青年淳朴的问我:大叔,我渴了想喝饮料,还用再花钱吗?若不是因为善良到姥姥家的缘故,我真想这样回答:要花!当然要花!饮料比飞机票还他娘的贵咧!4、如果不是各种媒体提醒,我不会知道那些照片的事情。如果不是各种媒体不断提醒,我不会知道这个事件叫“艳照门”。如果不是各种媒体继续提醒,我不会知道那些照片都是真的。然后就是春节,本来这事情就忘掉了。然后阿娇突然出来说“很傻很天真”,然后媒体又号召抵制这个门,然后国内司法机关提出“超过200张”就是犯法,我才恍然大悟开始后悔了——事情过去这么久,我连一张完整的都没看着啊。5、十岁时我说自己勤奋,其实很贪玩。十五岁时我觉得自己聪明,其实很愚蠢。二十岁时我相信一首诗就能拿下那个姑娘,那首诗是请中文系的才子代写的。二十五岁时我把摩托车当成爱人,但如果有汽车,摩托车就只能做情人了……如今快四十了,和朋友说我终于发现自己平和了、从容了、不惑了,说完在心里苦笑:其实什么都还没想明白呢。
本来刚才弄了篇抨击鞭炮的贴上来,想借着春节的余温批评这个陋习来着,可随即就想起这些天自己其实也没闲着,先放了礼花弹二踢脚大挂钢鞭,初五晚上不尽兴索性连小孩才玩的滋花也摆弄了几个——这样过完了瘾再甩手骂传统陋习显得特别不人道,删除了事。争取明年克制一些吧,至少别抢小孩子的烟花就是进步。
不过对于有人动辄把鞭炮上升到传统文化的高度,甚至提到没有鞭炮吾民族凝聚力就打了折扣,吾文明精华就失了传承,对于这类鬼话我是非常想谩骂的:政府要税收那是政府的事情,汝这等人云亦云的傻逼热闹热闹也就罢了,非跟着起什么哄呢?
1、铁夫人的弟弟说那处房子的确应该买,且户型等各方面都不错。问题是不能做按揭,一次拿出那么多钱实在是不大可能。可若是就这么放弃吧又觉得亏大了,即便现在媒体对房地产一致“卖拐”,我觉得也拐不到这处房子的价格上来。只是付款方式令人挠头,到哪儿弄那么多钱呢?或者把现在的房子卖了?卖完住哪啊?2、昨天上午搭档来电话说外地那个项目敲定了,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,把乐乐和丫丫招得一起冲过来,我不得不一边接电话一边劝这俩小家伙别闹,搭档有些愤懑在话筒里喊,谁他妈和你闹了!我说的可是真的啊!3、新年之前知道的胡张事件,当时只当作热闹看看罢了。不过知道了一些过程后就开始钦佩胡女子的刚烈。有人说她不该用那位外长的话来说自己的事情,显得愚蠢。我倒觉得这样说的人才十足愚蠢——吾民就是这样,总有一些特傻逼的人用特傻逼的行为或语言,证明自己的爱国之心超乎常人。4、周五知道的“北飞的候鸟”的事情。她在最后一篇日志中“不说再见”,“向我的朋友们。向这个华丽又肮脏的世界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安静的,孤独的等待。”之后的深夜她从24层的落地窗飞向大地。仅仅因为丈夫的背叛。刚得知这消息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说“不值”,直到读完她最后两个月写的死亡笔记——从10月下旬,她就计划离开这个世界了。这几天网上基本都是对男方及情人的诅咒,却没有太多人关心死者的家人和她自己——好象她现在依然没有下葬,据说男方家里也始终无人出面。我只觉得,单单的同情解决不了问题,而单单的诅咒更是如此,无论哪样,总该有些行动吧。5、现在是凌晨,是我思维的黄金时间。突然想起多年前放学回家的路上,零下二十几度,陈友乌龟一样缩在赵大脑袋的后面,而赵大脑袋却有些亢奋的边踩脚蹬子边迎风高喊:可真鸡巴冷啊!鸡巴太冷啦!
刚刚看到这样一段话,里尔克说的。“世界上有多少不同的脸呢?这是我到现在还不想去知道的问题。世界上有几十亿的人口,脸一定比人口数更多,因为每个人都拥有几张不同的脸。”看完这话我就不自卑了,原来时常以为只有自己揣着好几张面孔到处溜达,现在看其实大家都一样。不过里尔克是谁我不晓得,我只知道里克尔梅,踢足球的,去年世界杯阿根廷队被淘汰后,有人叫他里克尔“霉”——说他那忧郁的样子看着就显得倒霉。突然想明白了,我等这般善变之人,博客上的脸却为何总是一个表情呢?这可太累了。